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妞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江南的葡萄

http://www.niubo.cc/?25889

在女德班,你学到的是“九阴真经”还是“葵花宝典”?

热度 1已有 256 次阅读2017-12-5 15:18 |系统分类:情感·两性

http://mp.weixin.qq.com/s/qL8ZadWkXGrP7p8CrAZxzQ——我的个人微信公众号“江南的葡萄树下”,

在树下聊教育、阅读、情感,没有茶和瓜子,但有笑声,欢迎来坐。

 

“夫妻相处之道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坚决不离婚!”“女强人下场都不好!”“女子点外卖不用洗碗是不守妇道!”“女人就该在最底层……”这两天,网上流传着一段雷人视频,是辽宁省抚顺市传统文化教育学校开设的“女德班”所传出的各种雷语。“女德班”的老师还教导学员们每天做8小时家务,用手刷粪坑,边刷边说“我的心比它还脏”。

20149月,曾在广东东莞市出现的蒙正国学馆“女德班”被禁。但近来好像又升温了。今年5月,女德班讲师丁璇在九江学院做讲座时说的“女人衣着暴露易失身”、“女孩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操”等言论再次引发热议,有个搞笑网友组合“神经兄弟”还拍了一段“我是甲璇”的搞笑视频怒怼丁璇。这次成为热点的辽宁抚顺女德班据说报名还有门槛,想听的人还不少。

女德班里传出过这么多的雷人雷语,为何仍有那么多人想去听?在我看来,女德班似乎是不可能消灭的——因为但凡世界仍有男女在,就始终会有人尤其是女人想去速成学习“婚姻幸福的秘密”。

如果说名利是男人的江湖,那么情感就是女人的江湖。男人们会说,邓文迪是女的,董明珠是女的,女企业家也不少啦!对对对,这就像情感咨询领域里,有陆琪有连岳有和菜头还有那个让很多女人不齿的“某某散人”等男人一样,江湖的界限并不是那么绝对的。

名利的江湖里,男人们聊政治说房产谈股票,于是有了任志强和郎咸平这样的“教主”。情感的江湖里,女人们读琼瑶读张小娴读张德芬读叶倾城云山雾罩地听“啊呀娃娃”的“石头剪子布”情感理论。如果经常读经常听,多少总也是有些长进,但一些理解总结能力相对偏弱的粉丝“学员”,觉得日常的熏陶实在见效太慢,而一直读他们的书又太累,最好有个速成型的培训班,短时间内就能学到“九阴真经”就好了——所以金融形势分析的“总裁班”总是一票难求,雷语迭出骂声不断的女德班能“彼伏”而“此起”也就不难理解了。

“你家打扫干净了吗?公婆服侍好了吗?小孩学习管好了吗?老师打点好了吗?饭菜你老公满意吗?洗脚水热了吗?今年人情往来送到了吗?贴嫁妆养家了吗……”有位女网友说自己看到女德班的言论肺都要气炸了,于是发出了上述这一串天问。很多时候,女人们在这串天问的最后,还会有一个压轴的自问:“为什么我要这么辛苦?”她们以为女德班里能找到答案。

哲人说,人心是一块沃土,如果不去播种小麦,就会让稗草疯长。是啊,如果之前因为偷懒因为迷糊没有为自己好好播种,没有在数十年的人生历练中生长出一种叫作“主心骨”的大树,那么荒芜的心田就成为女德班里各种稗草生长的好土壤——坚定不疑地相信那些雷语,心甘情愿地用手刷粪坑并边刷边说“我的心比它还脏”。你以为学到的是“九阴真经”,却不料是一本让你武功全废的“葵花宝典”。

或许在一些人眼里,太有“主心骨”的女人是“女强人”,而女德班的一大名言就是“女强人的下场都不好”。倒不妨说说两个历史上的“女强人”——不是那两位曾经坐上皇位的女强人。

日前无意间读到一篇李清照的史料。靖康之难后,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病逝,她独身一人携之前收藏的金石难逃,颠沛流离,为求保护,她选择了再嫁,但很快发现再嫁的丈夫是个无赖,她在很难离婚的境遇里机智地离了婚。改嫁似乎已不光彩,改嫁后又马上离婚,似乎更是离经叛道。在《声声慢》里写下“凄凄惨惨戚戚”的名句,更让人以为她从此“死定了”。但是李清照并没有,她梳理自己的金石收藏,更加勤奋地填词作诗,还转向了文章与赋体创作,广泛地和诗词书画名家交流,到了晚年,她仍然是赵明诚的命妇,是南宋最著名的金石收藏家和研究者,是士大夫阶层普遍认可的才女。

也许你会说,李清照出身名门才华盖世光耀千古,和普通女人没有可比性,对多数女人不具可操作性。那么再来说说另外一位。著名京剧《汾河湾》说的是唐初名将薛仁贵18年后和妻子柳迎春重逢的场景。薛仁贵原本出身贫寒,是妻子柳迎春鼓励他从军,18年里她含辛茹苦养育薛仁贵没有见过面的儿子薛丁山。18年的分别,两人重逢时都没有认出对方来,薛仁贵为了试探妻子的心意,假意说自己只是送书信的,柳迎春想到自己衣衫褴褛丢丈夫的脸不好意思直说自己就是收信人,而改用了一个哑谜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薛仁贵为了考验妻子,又说自己违背了当初“做了官后再回来”的诺言而没有做成什么官,只是一个“马头军”给部队放马。柳迎春有些失望,但很快用一个有趣的玩笑撒了一回娇就原谅了丈夫。此后她还和丈夫有各种机智有趣的对唱,丈夫不断地向她赔礼道歉,夫妻两个生活得恩爱又有趣。尽管薛仁贵已是朝廷名将,而柳迎春只是偏僻乡村里的中年妇女,但完全不存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这种女德班教条所叮嘱的情形呀!

 __________2017125日嘉兴日报烟雨楼版面“性情”专栏

柳金花  (白)     奴家不便还礼,军爷莫非迷失路途?

薛仁贵  (白)     非也!我是特地来找名问姓。

柳金花  (白)     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薛仁贵  (白)     此人大大的有名。

柳金花  (白)     是哪一个?

薛仁贵  (白)     是那柳员外之女,薛仁贵之妻:名唤柳金花。

柳金花  (白)     你敢是与她有亲?

薛仁贵  (白)     无亲。

柳金花  (白)     敢是有故?

薛仁贵  (白)     无故。

柳金花  (白)     唔,非亲非故,问她则甚?哼哼,好没有来由!

薛仁贵  (白)     哈哈哈!大嫂非知。我与那薛大哥,一标吃粮,同营当兵。他今托我带得家书一封,故而动问。

柳金花  (白)     你是投书的么?

薛仁贵  (白)     正是。

柳金花  (白)     请军爷少待。

薛仁贵  (白)     大嫂请便。

(柳金花背对薛仁贵。)

柳金花  (白)     吓,我家丈夫去至长安投军,一十八载,杳无音信。至今才有家书,烦人带回。待我向前接书。呀,且慢,身上衣衫褴褛,只恐被他耻笑。哦,奴自有道理。

             吓,军爷,那柳奶奶出外去了,你将书信留下,我与你转达便了。

薛仁贵  (白)     哎,见了本人,方可交待。

柳金花  (白)     倘若不见本人呢?

薛仁贵  (白)     原书带回,打马就走!

柳金花  (白)     军爷,暂且请慢。

薛仁贵  (白)     敢是在家么?

柳金花  (白)     不是。

(柳金花背对薛仁贵。)

柳金花  (白)     且住,我若说了实话,只恐被他耻笑;如若不说实话,他就要原书带回。这这,这便如何是好?哦,有了。不免向前说了实话,他必然将书信留下。

             吓,军爷,你一定要见本人么?

薛仁贵  (白)     是吓。

柳金花  (白)     请远看。

薛仁贵  (白)     并无一人。

柳金花  (白)     近瞧。

薛仁贵  (白)     哦,大嫂莫非就是柳奶奶么?

柳金花  (白)     不敢,妾身就是仁贵之寒妻。

薛仁贵  (白)     方才失敬了。薛大嫂请来见礼。

柳金花  (白)     适才行过礼了。

薛仁贵  (白)     哈哈哈,有道是礼多人不怪吓!

柳金花  (白)     哼,好个“礼多人不怪”!你拿来吓!

薛仁贵  (白)     拿什么吓?

柳金花  (白)     拿书信吓!

薛仁贵  (白)     哎呀,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柳金花  (白)     因何慌忙?

薛仁贵  (白)     咳,大嫂,是我自不小心,将那书信竟是失落了!

柳金花  (白)     军爷,将我家书失落,是何道理?

薛仁贵  (白)     咳,大嫂,失落你家家书到还不致紧要,如今却又一桩要事。

柳金花  (白)     什么要事?

薛仁贵  (白)     有道是“报喜不报忧”。

柳金花  (白)     怎么是“报喜不报忧”?

(薛仁贵背对柳金花。)

薛仁贵  (白)     哎,我来唬她一唬,试试她的贞烈如何。

             吓,大嫂,那薛大哥得了伤寒病症,他竟死了!

柳金花  (白)     你,你待怎讲?

薛仁贵  (白)     他竟死了!

柳金花  (白)     哎呀!

     (西皮摇板)  我哭,哭一声薛郎夫,

             叫,叫一声仁贵夫吓!

             你投军一十八载杳无音信,

             到今日才得信你怎么命归阴?

薛仁贵  (白)     哈哈哈!大嫂你也不必哭了,有道是死了穿红的,还有穿绿的。

柳金花  (白)     吓,你才怎讲?

薛仁贵  (白)     大嫂听了:只那年薛大哥借了我五十两银子,本利全无。他临终之时,将俺唤到,他就亲口言道:“咳,老兄台,我借你五十两银子,今生今世不能交还。我家有一妻室,名叫柳氏金花。权作此银,绝卖与你,任你为妻作妾。”来来,随咱上马去吧!

柳金花  (白)     此事当真?

薛仁贵  (白)     哪个与你撒谎。

柳金花  (白)     唗!贼子吓!

薛仁贵  (白)     阿阿,他就骂起来了!

柳金花  (西皮摇板)  骂声贼子好大胆,

             竟敢在此出狂言!

             倘若有人来看见,

             男女交言祸非浅。

薛仁贵  (白)     来来,随俺走吧!

柳金花  (白)     哎,我不是柳金花。

薛仁贵  (白)     柳金花在哪里?

柳金花  (白)     在那里!

     (西皮摇板)  朦哄贼子回头看,

             急忙就把窑门关。

薛仁贵  (白)     吓吓,你怎么将门关上了?

柳金花  (白)     遇着你这样的人,不得不关上门户。

薛仁贵  (白)     柳氏,你将门儿开了吧,你的丈夫回来了!

(柳金花想。)

柳金花  (白)     吓,

     (西皮快板)  适才你道吃粮汉,

             如今怎说我夫还。

             在哪里分别在哪里见,

             从头至尾说根源。

             你若说得不差错,

             果是我夫转回还。

             倘若一字不完全,

             夫妻们见面在阴间。

薛仁贵  (白)     你开了门才能讲话。

柳金花  (白)     需要说明,放好开门。

薛仁贵  (白)     哎吓,妻吓!

柳金花  (白)     你想叫妻?

薛仁贵  (白)     想叫妻。

柳金花  (白)     爱叫妻?

薛仁贵  (白)     爱叫妻。

柳金花  (白)     唗!想叫妻,爱叫妻,你快回去叫你妈的妻吧!

薛仁贵  (白)     吓吓,这是什么话?

柳金花  (白)     时才你在窑外,叫我什么?

薛仁贵  (白)     方才窑外叫你“大嫂”吓!

柳金花  (白)     你就照前叫来!

薛仁贵  (白)     是是。

     (西皮导板)  柳氏妻稳坐寒窑院,

     (西皮原板)  听我将当年事细对你言:

             家住绛州龙门县,

             薛仁贵好命苦无亲无邻。

             幼年间父早亡母又丧命,

             撇下了我仁贵无处存身。

             常言道姻缘一线定,

             柳家庄上招了亲。

             你的父厌贫心太狠,

             将你夫妻赶出了门庭。

             夫妻双双无投奔,

             破瓦寒窑把身存。

             每日里在窑中苦难尽,

             没奈何立志去投军。

             结交下弟兄周青等,

             跨海征东把贼平。

             幸喜狼烟俱扫尽,

             保定圣驾转回京。

             前三日修下辞王表,

             特地前来探望柳家村。

             我的妻你若不相信,

             来来来,算一算,算来算去十八年。

柳金花  (西皮快板)  他那里讲我这里听,

             连来带去十八年。

             开了门户忙相见,

(柳金花开门,关门。)

薛仁贵  (白)     吓吓,你为何将门又关吓?

柳金花  (白)     非是将门又关,哎,看你有些不像。

薛仁贵  (白)     怎么说是不像?

柳金花  (白)     你怎么长了胡子了?

薛仁贵  (白)     哎,贤妻,你我分别一十八载,怎么说我长了胡子?你也老了,你去照照。

柳金花  (白)     咳,寒窑里面哪有镜子?

薛仁贵  (白)     水盆里面,也可照照。

柳金花  (白)     是吓,

     (西皮摇板)  寒来暑往又一年。

             夫妻们相会寒窑前,

             待我端了水盆看,

(柳金花看。)

柳金花  (白)     呀,不好了。

     (西皮快板)  十八年老了柳玉环。

             开了窑门用目看,

             果然是亲夫转回还,

             夫妻双双坐对面,

             问丈夫做的是什么官?

薛仁贵  (白)     从前我做的什么官?

柳金花  (白)     是个火头军。

薛仁贵  (白)     如今做了军火头了!

柳金花  (白)     军火头是什么官职?

薛仁贵  (白)     铡料喂马。

柳金花  (白)     哎呀,好苦吓!你去了一十八载,还是个火头军吓!

(柳金花哭。)

薛仁贵  (白)     列位,看这婆娘,听我说做了军火头,她竟哭起来了!

(薛仁贵取印。)

薛仁贵  (白)     贤妻,你看是什么?

柳金花  (白)     这是块生黄铜。

薛仁贵  (白)     哈哈,你真冒失。这是平辽王四十八两的黄金印,怎说是块生黄铜?

柳金花  (白)     真的么?

薛仁贵  (白)     如今你是个一品夫人了吓!

柳金花  (白)     哈哈,一品夫人了!

薛仁贵  (白)     正是。

柳金花  (白)     薛郎你吃了饭没有?

薛仁贵  (白)     哈哈,你我夫妻讲了半天的话,是哪个吃了饭了?

柳金花  (白)     待我取来。

薛仁贵  (白)     这是什么?

柳金花  (白)     这是鱼羹。

薛仁贵  (白)     你哪里有这些玉羹?

柳金花  (白)     自然有的。待我打扫打扫,你好安眠了吧。

(薛仁贵搜。)

薛仁贵  (白)     吓,这双男鞋,她哪里来的?阿阿,是了,想我投军去了一十八载,哎,定是有人与她作了勾当。不免将她杀了吧!

柳金花  (白)     哎,薛郎,你敢是疯了?

薛仁贵  (白)     咳,你这贱人做的好事!

柳金花  (白)     吓,我做的什么事?

薛仁贵  (白)     哼哼,你难道不知,还来问我?

柳金花  (白)     吓,薛郎,你莫非看出什么来了?

薛仁贵  (白)     哽,那个自然!

柳金花  (白)     哎,薛郎,有道是“拿贼见赃,捉奸要双”。拿来我看。

薛仁贵  (白)     拿去看来!

(柳金花拾鞋。)

柳金花  (白)     咄,薛郎,嘿嘿,这穿鞋的人,你还不知道么?

薛仁贵  (白)     乃是哪个?

柳金花  (白)     嘿嘿,这个人吓,哎,我还每日离不了他!

薛仁贵  (白)     哎,离不了他!

柳金花  (白)     我还与他同吃同坐,同床安眠。

薛仁贵  (白)     嗳唷!

柳金花  (白)     哼哼,你看这个人,气得只么样了?嘿嘿,我还来气他一气!

             吓,薛郎,你问这个人吓,乃是我的亲亲热热的亲儿子!

薛仁贵  (白)     咳,我离家一十八载,哼哼,哪有这样大的儿子?

柳金花  (白)     哎,薛郎,你往长安投军时节,是我身怀有孕。你叮咛嘱咐,欲若生男取名“丁山”,养女名唤“金莲”。这就是亲儿丁山的鞋。你来杀了我吧,你来杀了我吧!

(薛仁贵愣。)

柳金花  (白)     咳,苦吓!想我寒窑受苦一十八载,这无义的强盗,今日才得回来,我险些被他杀了吓!

(柳金花哭。)

薛仁贵  (白)     吓,贤妻,是我一时莽撞。哪哪,卑人与你赔个礼儿!

(薛仁贵跪。)

柳金花  (白)     我与你作上一揖。

薛仁贵  (白)     哎,难道叫我跪死不成么?吓,娘子不要恼了!

柳金花  (白)     你不杀了,起来吧。

1颗

刚表态过的朋友 (1 人)

收藏 邀请 举报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立即注册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妞博网 ( 京ICP备09043213号-4  统计代码

GMT+8, 2017-12-11 15:46 , Processed in 0.058879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