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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吃小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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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出轨(下)

已有 748 次阅读2018-3-1 12:58 |个人分类:小说|系统分类:婚姻·家庭

  青山的右手食指上有个疤,那是四五岁时他的高知父母因忙于工作,把他留着了农村奶奶家,小孩调皮贪玩铡草机,不小心把手指放了进去,当时血流不止,他哭得惊天动地,闻讯赶来的奶奶也是吓得手脚发软,赶忙追了一个拖拉机,带他去乡里的医院包扎。他说那时哭得瑟瑟发抖,第一次想他的爸爸妈妈,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四十多岁的青山说得云淡风轻,蕾蕾一边心疼一边又告诉自己,应该有不少姑娘听过这个故事吧。

    他陆续交过几个女朋友,初恋是高中同学。他说自己从小特爱说话,基本上把班里最后一个同学聊完后,他才背书包慢腾腾回家。但回家后的青山开始刻苦学习,这就是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的秘籍。考上四大名校后,他却失恋了,女友选择离开了他。后来去了国外,这是他最不想提起的一段感情,中间空窗几年后有过两个时间不长的女友,直到遇上姐姐,姐姐比他大两岁且有过短暂婚史,但彼此都投缘,青山也想着跟她结婚,一度说服了他的父母,可是当时姐姐在澳洲不愿意回京,而青山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工作随姐姐出国,导致最后不了了之。蕾蕾听过后,就回了青山一句,:那还是不够爱吧。””可是什么是爱呢?青山反问。是的,什么是爱呢?所谓合适,不是为对方放弃一切,而是和对方一起面对整个世界。这不就是成年世界的规则吗?

    而今他们俩逾规则而越,是因为越禁忌的感情,越带给彼此不一般的挑战呢?还是证明自己还是活着的,有血有肉有情感。蕾蕾也算有点点小故事的人,青山跟蕾蕾提起过,最喜欢的电影是《颐和园》,那里有他的青春烙印,也有他见过最美性爱的画面。蕾蕾也有,当年西北某四合院里,她因为前途不明朗,现状不如意,不也就着月亮、酒精和荷尔蒙在表妹夫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后,留宿在男生宿舍的。情到深处自然浓,他们就着呼啸而过的青春,夹裹彼此间所有寂寞的风尘,当年青山任情而奴于情,却想太上忘情的初衷,让彼此陷入两难的境地。越到最后,最感慨着,还好没在同一个城市,不能见面。不然老房子失火,一点就燃了吧。

    只是感情,没有夹杂着柴米油盐,一起吃饭睡觉数钱养孩子婆媳茅盾邻里关系,应该只算是彼此束之高阁的装饰品。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拿出来衬托一下月光,那种惨白白的光芒,没有生活的修饰和润色,怎样都只算勉强流入现实中的鱼目混杂的珠宝,只能收藏却没有珠宝应有的价值。这点他们俩人彼此都心知度明。

   蕾蕾表妹每天六点半起来烧早饭,眼睛再睁不开,内心再不情愿,只要发个消息给青山,就会得到温暖的鼓舞。这一度成为表妹每日打开方式之日常。慢慢的,她开始了习惯了早起,就象习惯了青山的存在一样。一直到青山在去年年底跟人合伙一起创业,她才感觉到纵使相逢应不识,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惆怅。青山早上忙孩子上学(对的,她们两孩子年龄也相仿,上的兴趣班几乎一样一样,参加的考级比赛时,都有对方陪伴着加油。)下午忙店里,偶尔视频还是趁开会的时间,就给2分钟。越来越掩饰不住的事实,彼此再熟捻也只是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罢了。

   表妹偶尔会用英文跟青山调调情,青山学识渊博,有生活情趣。她告诉过我,就算她有一百次想过不能跟青山一起吃饭睡觉数钱,可是偶尔还是会在第101次幻想能和他在一起。动了的情有时候好象泼出去了的水,可以连盆子都不想要了。只是到了她们这种年纪,感情不可能会超过家庭责任、自我实现,摆到第一位呵。人们一见面,只会问你吃了吗?谁还愿意关心你心里挂念着谁呢?

   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蕾蕾表妹最后还是没过。没有礼物、仪式,甚至想找家像样的饭店去吃顿饭,也因为要接晚托班的孩子,和刚过年店里还没营业而作罢。早上跟青山聊到纪念日时,他还恭喜了她了。并跟蕾蕾表妹说,还好是他,如果换作另外一个感情寄主,蕾蕾是不是会更疯狂。这基本上是一种贼喊贼的逻辑,但蕾蕾想了想,还是给留了一段话给青山:我可能給过一些不太安全或者动荡不安的情绪给他,他擅长捕风捉影,却不知道风从何来,影子,只有身子就会相随。一味的怪嗔是他对我的痴情。其实他唯一没想明白的,他想过给我的一切,不过是想给自己的一切。甚至可以整体打包拎走。婚姻不过是一场角逐,一种高手对高手的,低级趣味相投的过招。谁人不是拎着自己的全部,孤零零的走在圣殿的路口,供奉着你喜欢你在意和你所相信能实现的佛像。谢谢他娶了我,也感谢我嫁的人是他,不然怎么能认识你呢?不是那么深刻,只是在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中。也谢谢你,包括你对我所有的欲望,真实自然没有感伤。

    蕾蕾知道,这段经历可能彼此不会那么在乎了,或许有一天走着走着就开始遗忘。她如实的告诉了我,娓娓道来,可能我表述得言词不达其意,由于水平所限,只能尽我自己的能力,还原这段感情纠葛的模样。她还告诉我,前文中的群主,每天早上给蕾蕾发一句:早安,已经坚持了整一年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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